5年前，母亲妈翁晨晨送5岁的节特女儿郑小米去学钢琴时，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别报决定：自己也交了学费，和女儿当起了“同学”。道琴凳上从钢琴到双排键，相伴母女俩同步上课、载妈同步考级，好朋一同学了整整5年。友好如今在琴凳上，同学她们是母亲妈并肩成长的伙伴，也是节特彼此最懂对方的人。

不能只做旁观者

翁晨晨今年43岁，别报是道琴凳上一名电视媒体工作者。她从小受母亲影响喜欢音乐，相伴却一直没有机会系统学琴。载妈女儿小米中班后的暑假开始学琴，起初兴致很高，但翁晨晨很快发现，钢琴入门远比想象中困难。“我一个成人都觉得难的东西，更别说小孩子了。”

她意识到，要想让孩子坚持下去，自己不能只做旁观者。“我得自己懂琴，不然以后她弹得对不对、好不好，我都一无所知，没法真正帮到她。”女儿学琴第一个月，她就报了成人钢琴班，母女俩同步学习，一直坚持到现在。

当妈妈成了“学姐”

大人学琴并不比孩子轻松。翁晨晨说，成人班一节课老师单独指导的时间只有几分钟，回家后除了工作，还要照顾小米和大儿子，几乎没有多余时间练习。跟老师学了两年多后，她不再续课，转为在家自己练习。“每次坐在琴凳前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，但只要弹上十分钟，心里的烦躁和疲惫就都消散了，那种安宁平时很少能感受到。”

一起当“学生”的经历，也让翁晨晨对女儿有了不一样的理解。“以前看到她练琴磨蹭，可能会忍不住指责她。现在自己经历过学琴的困难，就特别能与女儿共情。我不再硬逼孩子练琴，而是帮女儿切换场景，让她做点自己喜欢的事，情绪平稳了再回到琴凳上。”

在女儿小米眼里，妈妈是最懂她的人。“我弹不好想发脾气的时候，妈妈不会说我，而是说‘妈妈懂，这个段落我也练了好久才学会，咱们一起再试试’。”两人多了很多共同话题，聊琴谱、聊指法，还会互相考对方。“感觉妈妈不只是妈妈，更是我的好朋友、好同学。”她最难忘的，是教妈妈弹《青城山下白素贞》，前奏妈妈练了好几天都弹不好，小米凑过去一遍就学会了，当起小老师一点点教指法和节奏。“看着妈妈跟着我练、慢慢弹对，比自己弹会一首难曲子还开心。”

收获比琴技更珍贵

5年过去，母女俩都收获了比琴技更珍贵的东西。

首先是仪态和气质的变化。陪女儿学琴五年，她看着小米从懵懂娇气的小姑娘变得站姿挺拔、举止从容，待人接物落落大方。还记得小米在幼儿园大班时第一次参加钢琴比赛，她特意陪女儿反复练习上台走路、鞠躬致意，刚开始孩子紧张僵硬，经过一次次舞台历练，如今不管大小场合，小米的礼仪都做得标准得体，很有小演奏家的样子。专注力的提升同样让她欣喜。钢琴需要每天反复打磨曲子、长时间静心练习，翁晨晨发现，女儿现在写作业、练字、做手工、钻研航模和编程，都比以前坐得住，做事沉稳踏实，从不半途而废。

翁晨晨还格外看重比赛和考级带来的成长。小米第一次正式登台是二年级参加电视台“24手联弹”录制，上台前手心出汗，害怕失误。“我一直告诉她，不用追求完美名次，勇敢站上舞台就是胜利，尽力就好。”在她看来，每一次登台最大的意义不是拿奖，而是让孩子胆子变大、不再怯场，学会坦然面对输赢。“这份心态比成绩珍贵太多。”

对翁晨晨自己而言，五年陪学同样收获满满。她圆了小时候的音乐梦，在忙碌中找到了让心静下来的出口。她说：“更重要的是，我和女儿不再是家长和孩子，而是并肩成长的伙伴。”

母亲节快到了，小米准备了一首张靓颖的《野心家》送给妈妈。在她心里，妈妈是无所不能的女超人：“她工作忙，要照顾我和哥哥，哥哥今年高三了，她还每天陪着我练琴，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不会被打败，就像歌里唱的‘是海浪、也是长风’，特别有力量。”

温州晚报记者陈希茜

摄影:受访者供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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